若她涉世未深,就带她看尽人间繁华;若她心已沧桑,就带她坐旋转木马 。
人一穷,连最细致的感情都粗糙。
这便是爱情:大概一千万人之中,才有一双梁祝,才可以化蝶。
其他的只化为蛾、蟑螂、蚊子、苍蝇、金龟子……就是化不成蝶。
并无想象中的美丽。
男人憧憬着一个女人的身体的时候,就关心到她的灵魂,自己骗自己说是爱上了她的灵魂。
惟有占领了她的身体之后,他才能够忘记她的灵魂。
深情即是一桩悲剧,必得以死来句读。
人生也不过七十,除了十年的懵懂,十年老弱,只剩下五十。
……那五十中,又分了日夜,只剩下二十五。
……遇上刮风下雨,生病,危难,东扣西扣,还剩下多少?——还不如要眼前欢笑。
世上之所以有矢志不渝的爱情,忠肝义胆的气概,皆因为时间相当短暂,方支撑得了。
久病床前无孝子,旷日持久不容易,一切事物之美好在于“没时间变坏”。
他的话不多,却句句珍贵。
他很吝啬,连微笑也不肯多给。
原来姹紫嫣红开遍,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。
良辰美景奈何天,赏心乐事谁家院?朝飞暮卷,云霞翠轩,雨丝风片,烟波画船——锦屏人忒看的这韶光贱。
一旦喜欢上谁了,就别无所求,只要每天能见到他,就已经觉得很庆幸,一辈子很短,如白驹过隙,转瞬即逝。
可这种心情很长,如高山大川,绵延不绝。
戏如人生,人生如戏,只要找对了角色,何妨一直畅演下去? 我们的善或恶,都只取决于自己。
女人,真的是一种很健忘的动物。
有的是确实心狠,有的是为了安慰愧疚的心。
当一个女人忘了你的时候,通常你想她想的更厉害。
那只能说她不爱你,而你的爱,最伤害的只是你自己。
我明知生如蜉蝣朝露,仍奢望与你长相厮守。
人各有命,上天注定。
有人天生为王,有人落草为寇。
脚下的路,如果不是你自己的选择,那旅程的终点在哪儿,也没人知道,你会走到哪儿,会碰到谁,都不一定。
爱情,是自身的圆满,我不再缺少些甚么了。
人,得自个儿成全自个儿。
烟花三月,扬州有瘦马。
豆蔻梢头二月初,十三余的少女最是娉婷。
帝王将相,才人佳子的故事,诸位听得不少。
那些情情义义,恩恩爱爱,卿卿我我,都瑰丽莫名。
根本不是人间颜色。
人间,只是抹去了脂粉的脸。
我不要天长地久的承诺,不要甜言蜜语的情话,我只要你实实在在的陪伴。
人总是在接近幸福时倍感幸福,在幸福进行时却患得患失。
他的悲伤,像墨水,在心里一点一点地洇开。
我们都是戏子,在别人的故事里,流着自己的眼泪。
如花美眷,也敌不过似水流年。
每个男人,都希望他生命中有两个女人:白蛇和青蛇。
同期的,相间的,点缀他荒芜的命运——只是,当他得到白蛇,她渐渐成了朱门旁惨白的余灰;那青蛇,却是树顶青翠欲滴爽脆刮辣的嫩叶子。
到他得了青蛇,她反是百子柜中闷绿的山草药;而白蛇,抬尽了头方见天际皑皑飘飞柔情万缕新雪花。
岁月如飞刀,刀刀催人老。
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,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。
我以为爱情可以填满人生的遗憾。
然而,制造更多遗憾的。
却偏偏是爱情。
茶喝三道,第一道,苦若生命;第二道,甜似爱情;第三道,淡若清风。
爱情是彩色气球,无论颜色如何艳丽,经不起针尖轻轻一刺。
人生在世,还不是有时笑笑人家,有时给人家笑笑。
我喜欢你,关你什么事?千怪万怪也怪不到你身上去。